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戴道华诗文苑

一个人走在风雨中,会遇到什么呢

 
 
 

日志

 
 
关于我

一片冰心。男。广西百色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广西诗词学会会员。当地文学协会副主席、诗联学会副会长。《同芳苑》诗词专刊编委、副主编,《长江诗歌》编委,诗集《五指诗韵》主编。在《诗歌报月刊》《广西文学》《南方文学》等数十家国内外各级报刊发表旧体诗词、现代新诗、散文诗、散文、小小说、文学评论等若干。有诗文入选十余种文集,多次获得国内国际征文大赛奖。2006年9月开博至今,先后参与过中华诗词报、岁月的歌谣、广西文学、绿色伊春文学、中华艺术名人榜、长江诗歌、诗乐园、中国作家协会等圈子和网站管理工作。

网易考拉推荐

【转载】地方掌故:泗城古镇千年韵  

2015-01-10 00:26:44|  分类: 引用收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泗城古镇千年韵

●向志文

 

引子

泗城是桂西一座具有近千年历史的古镇,是泗城州、泗城府、凌云县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本地人惯称之为“府城”。

历史在皇祐五年(1053年)宋王朝在广南西路邕州右江道置泗城州那年拐了个弯,古勘峒也就是后来的泗城府府治所在地才得以开始了它浓抹重彩的一笔。

明洪武六年(1373年),随着泗城州第一任土知州岑善忠将州治由汾洲迁至古勘峒(今泗城镇)并建州署,一直到1913年废泗城府单设凌云县,泗城完成了它由古勘峒变身为泗城州治、泗城府治,再到凌云县城的华丽转身。这座古镇历经着近千年的雪雨风霜,在沧海桑田的漫长变化里,后人们还能触摸到千年前的痕迹么?

 

泗城的山

 

泗城多山,巍巍青山把城环拥在怀。

不难想像,一千多年前,泗城一定还是莽莽丛林横生遮天蔽日的荒旷之地。土司岑善忠为什么会选中这个四周高山耸立人烟稀少的古勘峒作为州治地呢?是因为它易守难攻的作战地理优势还是它秀水青山的美丽风光?

我想,两者都有吧。

其实,最早发现古勘峒这一地理优势的并不是岑善忠。早在宋皇祐年间,四大蛮王就已藏身此地霸山为王,而更早的南北朝(557——581年)则有人已在这里建有迎晖寺。

用深巷酒香来形容当时的古勘峒并不为过。

关于泗城是块风水宝地,前辈人曾留下这么一个神奇的传说。话说清嘉庆年间,有一天,疾风暴雨,雷电交加,突有巨蟒一条,长丈余,从龙渊潭中游出,昂头翘尾,直奔城中。居民见状关门闭户,不敢出视,巨蟒沿街而下,奔入上府岑宅不见了。当夜,岑妻即产下一个男婴。这男婴渐渐长大,生得性情乖僻,极为难训。

府城中有一道朝圣街(今医药公司背后大河边一带),滨临泗水,沿岸楠竹丛生。其中有一株极为粗壮,高入云霄,竹梢延伸到朝阳关(今泗城云台山下)方下弯,仅距六七尺就触地面,因楠竹壮话叫拜非,因此,泗城壮族便把朝阳关叫拜非,即楠竹巅。

当时盛传,等这楠竹之梢长及地面,泗城府必出圣君。岑家因蟒龙入宅而生子,便认定这圣君必然出自岑府。为早日得到皇位,统治江山,岑家少爷竟径奔朝阳关,爬到大楠竹上将竹梢用力往下压,希望它早日着地。不料,竹叶尽落,满天飞扬,随风飘散而去。

一日清晨,嘉庆皇帝正在北京宫盥洗,忽有一片怪异的竹叶落入盆中。皇上好奇,伸手捞起一折,不料竹叶竟流出鲜血,一松手,竹叶又复合如初。嘉庆帝很是惊慌,急招精晓天文地理的钦天监来算凶吉。钦天监细看竹叶,掐指一算,道:“此乃野龙脉是所长之楠竹叶,看此叶长势,那龙脉已渐成气候。”

皇上大惊,立即派人追查野龙脉藏匿之地。不数日,回报广西发现野龙脉,龙头在广西,龙尾延云南,尤其泗城府,出有异竹,高数千尺,跨及数里。皇帝下旨,所有龙脉,不分大小远近即予斩尽。

野龙脉是找到了,可是,派到泗城府朝圣街砍伐异竹的人却无法把竹砍倒毁脉。这竹实属特异,砍一刀长一刀,刀砍进几分,刀一离开,竹干又立刻复元如初。两个砍竹人累得死去活来,眼见公差难交。这一日又砍到天黑,仍然毫无进展,累得俩人回府时走到朝圣街尾的大树下一歇息便睡着了。半夜忽听有人哈哈大笑,两人惊醒,仔细一看,有人正在大树背后谈话,只听一个说:“老兄还是万万不可大意,他们虽砍你不倒,回报上去,少不了要遣派些高人异士来,你没个准备只怕不行。”

“高人异士就怕他?”另一个不屑道:“便是力大无穷能一刀砍断树,我也有法在一断的瞬间接好长完;便是借了什么神物仙器来对付,也不会伤我半根毫毛。哼,这世间我唯怕砍一刀,再用烧红的犁口烙刀口,此外毫无所惧,可这一招有谁会想到呢?”砍竹人听罢私语,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第二天就备了犁口和火炉,砍一刀就用烧得通红的犁口烙,半天工夫果然把大楠竹砍倒了。

楠竹一毁,岑家少爷立即变得癫狂起来,整日在家中东击西捣,闹得全家终日不得安生,最后一败涂地。

故事是真是假不可得知,拜非却真有其地。其实,像这类龙脉宝地的传说,在泗城民间还有很多,比如广为流传的《啸天龙传说》、《岑继禄墓地传说》等等。不管故事是真是假,在这些口口相传了几百年的故事里,我们分明能感受到前人对泗城这块土地的热爱和崇拜。

不知从何代起,人们给泗城四周环拥的山取上名字。高插云霄的叫凌霄山,形似五指的叫五指山,早上迎着太阳升起的叫迎晖山,酷似王母娘娘蟠桃园里结出的桃果的叫寿桃山,此外,还有许多以龙为名的山头,诸如:青龙山、后龙山等等,泗城人相信山是有灵性的,因此,泗城多寺庙。

在泗城,年代最古的寺庙要算南北朝(557——581年)建的迎晖寺。它曾于宋太平兴国元年(976年)重建。殿堂雄伟,塑像精妙,早晨敲钟,临暮击鼓。最妙的是寺内铸于明朝天顺二年(1485年)的大钟,据说此钟铸成时,铸钟师嘱咐待他离开30里才能敲响,可师傅只走到朝阳关沙弥便敲钟,所以,钟声只传到4里外的镇洪村。每当天将拂晓,迎晖寺的钟连响108下,悠扬清越,震得群山共鸣。这一景象被文人墨客们称为“古寺晨钟”而收录入凌云古二十四景中,只可惜,民国元年(1912年)后,古寺房舍相继改为学校,“古寺晨钟”已不复存在,只有收藏在凌云博物馆里的天顺钟还向后人证实当年的景况。

泗城最高的寺庙是明天顺年间(1457——1464年)建的云台寺。它在泗城南1公里的云台山巅。从云台山山麓沿石阶如螺旋而上,陟500余级到达山顶,有寺塔如在云端。云台寺所在方位特殊,从寺前府仰四顾,泗城的山川、田野、村舍,历历尽收眼底。这一景象被文人们称为“云台览胜”,也收录在凌云古二十四景中,如今登上云台寺,仍能看到古人几百年前所能看到的景象。

最热闹的寺庙要算建于清康熙年间的水源洞问心庙了。若除去那段特殊年月不计,自清代建成以来问心庙便香火不断。小时候曾听父亲说过,泗城人对问心庙很是敬畏,每每从庙前走过都会不由自主的凝神敛气,做过亏心事的人根本就不敢从庙前经过。

最有墨香味的庙莫过于文庙。泗城文庙建于清康熙二十年(1681年),除了谒拜孔子,清代时还曾在这里设考秀才的文科考场。文庙的庙址很有讲究,它位于镜澄桥南50米处,濒临澄碧河畔。民国《凌云县志》说:“择其地利,前有屏山列翠,昭其文也;后有孤嶂凌云,昭其秀也;左有五指捧月,昭其明也;右有灵洞响泉,昭其清也。”

其余的,诸如三星观、下武庙、上武庙、文昌庙等等,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据不完全统计,上千年里,凌云镜内大大小小的寺庙就有百来座之多。遥想古时,泗城每天清晨和暮昏,寺庙钟声袅袅,人们听着晨钟荷锄出门劳作,闻着暮钟荷锄而归,每到初一、十五,善男信女,往来各个寺庙,求神拜佛,祈寿求福,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那该是怎样的盛况啊?后人只能凭助想像去发挥了。现如今大多数的寺庙已不复存在,只有云台山的云台寺还伫立山头,淡看云卷云舒;水源洞里,问心庙易名水源寺后仍接纳聆听善男信女的祈祷。

    与其说泗城人对山的崇拜不如说是对龙的崇拜,而我却认为山是泗城的骨。如果不是这样,它怎能撑得起泗城的全部柔情和美丽呢?

 

泗城的水

如果没有穿城而过的泗水河,泗城就会少一份灵动。

如果没有汩汩流出的股股清泉,泗城就会少了一份秀雅。

凌云县城及城外周边河流交错,溪泉星罗棋布,城中有澄碧、龙渊两条河从北向南穿城而过,城北有龙溪河、城西有西溪河,总称“泗水”;有青泉、蒙泉、凤凰泉、五股水、天池泉……总称“泉城”。泗城的水清凌凌的,透澈得看得清水底游动的鱼虾。平日里,它似一位恬静的少女牵眸盈盈含笑。可就是这般文静柔顺的水每三年五载就会暴怒一次,给泗城人们带来灾害和苦难。

“小青龙兴风作浪,大青龙翻江倒海”,泗城人相信河水下藏有蛟龙,每次泗城发大水就是河里的蛟龙在作怪。为了镇住这些龙,土司岑继禄在泗水河上建了几座桥。

清康熙十年(公元1671年)土司岑继禄在城北“接龙街”建了一座“接龙桥”。旧时的说法是:“城北凌霄与迎晖两山对峙,中间隔泗水,建此桥以接龙脉,有利风水,故名接龙桥。”

清康熙二十一年(公元1682年)岑继禄又在署衙前正西对面的横街,建了一座桥,取名为“官桥”,又名“中桥”。光绪二十三年改称为“镜澄桥”。

康熙二十五年,他又在城南太平街,建一座“锁龙桥”,雍正五年改土归流后,改称“太平桥”,该桥在同治年间被洪水毁废。后来人们捐款捐物,在旧址上又建起了新桥。或许是希望山城永远太平祥和吧,新桥还叫原来的名字——太平桥。如今桥东头的那株古榕仍郁郁葱葱,榕树冠几乎罩住半截桥身,好像一位母亲抱着她孩子一样,这棵榕树紧紧地怀抱住石桥、桥门,生怕大水会再次把石桥冲走似的。

这三座桥建成后,多次被洪水毁坏,多次重修,每重修一次均比原来的坚固。

“接龙”、“锁龙”,仅从名称上就可知建桥人的良苦用心。其实,龙锁住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泗水河上有了桥,人们过河不再提心吊胆。即治理了河水又方便了河两岸百姓的往来。至今,中桥、接龙桥仍保存完好,还发挥凌云县东西交通枢纽作用。中桥在凌云人民心目中的重要位置可从民谣和民俗中窥见一斑。泗城民间有“泗水五桥起九棋,不过中桥不算到凌云”的说法,意思是,如果一个外地人来到凌云游玩而不到中桥走一走,那么就还不算是到过凌云。而泗城有一种习俗,每个女人生了孩子满月后一定要过过中桥,取驱邪纳福之意。

县城澄碧河穿城而过,城中低洼地段常受洪水侵袭,为了抵御洪水,预防洪灾,保证城中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沿泗城澄碧河东岸砌了一条防洪墙,在接龙桥、镜澄桥、太平桥三处桥头开有三个桥头门,洪水一来,关上桥门闸板,城中百姓安然无恙。

为了灌溉镇洪以下的大片土地,岑继禄还在凉水河段建设拦水坝,这个水坝至今仍发挥着灌溉作用。

泗城是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著名的凌云古二十四景多数就在泗城。清顺治年间土司岑继禄就把泗城府署建在在县治东后龙山脚(今凌云县人大办公楼处,现已毁)。原来龙渊河是沿着后龙山脚而流,流过署衙的背后,为了方便民众饮用龙渊水和美化县城环境,岑继禄组织人工开凿河道导引龙渊水环绕署衙前,一方面方便更多的人饮用龙渊水,一方面使署衙前有两条护城河,形成龙渊河、澄碧河弯绕并流的“双玉带”。

旧泗城最长的街道是从今泗城镇东风社区头到解放社区尾,街道两边是两排民房,岑继禄在街道两边用青石条砌两条小水渠,导引春熙泉水汩汩流进水渠贯通县城南北,水质清凉,还有游鱼,人们可以用水渠的水来刷锅洗碗、洗衣物、洗手洗脚,禽畜饮用,有时还可以用来洗菜,夜半人静时人都还可以饮用。

现如今,古桥仍在,双河绕流的“双玉带”仍在,但青石条砌的小水渠却因县城改建而掩埋在钢筋水泥之下,流过民房前的潺潺清流被宽敞干净的水泥地板所替代。不可否认,县城的改变极大改善了人们的生活质量,然而,很多上了年纪的人心里是有失落感的,他们留恋门前的流水,如同留恋逝去的年华。

泗城的城

 

在那么多形容词里,我觉得最合适用来表达泗城的城的就是“秀”字。

也许是河水的温柔软化了四周巍峨连绵的高山吧,泗城的城是婉约而宁静的。

民国中期的泗城城区面积仅约1平方公里,面积不大,人口不多,但人户聚落特殊,街道分布转弯抹角,也许是官府当局为了便于识别辩认或便于管理,或为了装璜门面,以示府城的庞大繁华,竟将县城住户零敲碎打地划为40条街巷。因县城的土著居民多是壮族,故有很多街巷以壮语命名。

今属胜利社区的八街:府前街、北大街、东靖街、横街、上吉街、仁静街、仁里街、谷奉街。

今属解放社区的十三街:正南街、中府街、南大街、龙庆街、书院街、太平街、仁和街、那豆街、小河街、福临街、文庙街、赖福街、外六街。

今属东风社区的九街:正北街、万寿街、庆如街、久布街、久纳街、定坝街、接龙街、澄碧街、洛外街。

今属前进社区的十街:桥头街、印田街、营防街、佛观街、九览街、下武街、竹内街、三元街、朝圣街、迎晖街。街道铺以火砖路面,独具古雅色彩,五代时期是县邑集市场所。抗日战争时期,河西10街合并为一街,统称迎晖街。

随着时代变迁,泗城街道经过多次整顿并联,谓称不断更易,至抗日战争时期,全镇归拢划为中大、正南、正北、迎晖四大街,解放后分别改称为胜利、解放、东风、前进政治口号谓称(解放初,东风街曾称民主街,前进街曾称治安街)。

并归并,改归改,为了便于区别街巷位置,大部分的旧街道名称仍为本邑人们所运用。现在”“四街”变成了五个社区,多了“新秀”(新居民区+西秀屯)。

县城的街道原来都是泥土路,雨季时节道路泥泞、路人难行,土司岑继禄利用大石山的石头资源,为民众铺设了街道石条路,大街道铺设成一条“双轨”石条路,小巷道铺设一条成“单轨”石条路,石轨路的中缝及两边填铺河卵石。全城的石条路加起来总长达几公里,从当时社会生产力和生产工具来看,都是人工搬运、人工凿刻,铺设这么多的石条路确是一件了不起的市政工程。

封建时期社会动荡,治安混乱,常有匪患侵扰州民。为了搞好安全防范,岑继禄又在城南城北修建防护城墙,城墙沿山形斜坡砌至半山腰,墙高丈余,城墙中设有五大城门,北有“春熙”、“翔泰”城门、南有“挹翠”、“溢丰”、“镇午”城门,每个大城门的前外又都建有一个小城门,从防护上说是双重防御,早晚城门关闭,保证城中百姓的安全。

千年的风雨侵蚀历史的磨难,石条路变成了水泥路,而五大城门也在不断的县城改建中易颜。

古迹会随岁月消逝,沉淀下来的却是不可仿造的历史文化底蕴。

如今城区扩大了,旧城改造古朴典雅,名胜古迹修茸一新,春熙门、挹翠门、三星塔、水源寺、文庙的恢复重建使人们又看到了泗城的明清古韵。

今天的小城,古与今的合壁派生出一种古典的气息和时尚的雅致。

白日里的蝶城,巍巍绿山环绕。一条潺潺河水穿流,让小城凭添了灵气。临街的房楼灰瓦白墙。蓝的天,绿的地,清的水配合着这白的墙、灰的瓦给人一种明快、舒爽、淡雅、宁静的感觉。在亚热带特有的和煦阳光照耀下,无论是鳞次栉比的建筑,古朴敦实的青石长堤或是涓涓潺潺穿城而过的河流,依依低垂拂堤摇动的柳枝、婆娑的古树都温柔得滴出暖意。

入夜的泗城,别有一番幽深奇妙的情趣。街灯亮了,彩灯的光束凝炼成无数种颜色撒缀在大街小巷上,婉若千万颗钻石在黑幕中熠熠生辉。蓝的水、赤的亭、橙的墙、紫的瓦、褐的树交融着,幻化着。城因河的流动而添姿,河亦因城的瑰丽而多采。一座座被灯火装饰得五彩缤纷的古桥,一座被灯光映辉古香古色的雅亭城门,一群群靠河栏栅处或静坐或伫立休闲垂钓的人们,亭脚旁树荫下一对对促膝缠绵的身影,随意挑个凭栏处就可以静静地倾听微风与河水的言细语。

寒冬腊月,山外冰天雪地,这里仍春意尤存;时值盛夏,山外酷热难耐,这里却凉风习习。留宿于此,无须辗转反侧,便可进入陶渊明笔下清新舒爽的山间美梦。

 

泗城的人

泗城人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善良。

记得那年我大概只有三岁吧。一个圩日,我跟着母亲和二姐从后龙山的家来到县城赶集。集散返家时我却与母亲二姐走散了。

返家的人潮簇拥着我,每一个都不是我熟识的人。我哭着胡乱往正北街(今东风街)走去,一个老太婆坐在家门旁,一看我这样子就知道我和家人失散了。

“哎哎,勒爷,容鸾摆!兜靛尼能跌乜蒙。”(哎哎,小孩,别乱走,到这里坐等你妈妈。)

那是一位壮族老太婆,她嘴里说着一串壮话,走到马路中央把我抱起,让我坐在她家大门旁的石凳上等。老太婆说,你到处乱走,你妈到处乱找,反而一个找不到一个,不如坐在这里等,你妈找到这里就能看见你了。

不久,母亲沿街寻来,果然一下子就看到坐在石凳上的我。

老太婆与我素不相识,至今我仍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可我却一直记得她的样子。

我是汉族人,用泗城壮族的话来说,我是“布哈”,译成汉文就是“客人”的意思。壮族是泗城土著民族,在汉族和其他民族还没有迁入这片土地之前,他们是这里的主人。

据县志载,在土司时代,泗城人是分等级的:土官及官族为一等,外来落籍的汉人为二等,服侍土司的人为三等,农人为四等。把汉族人称为“布哈”(客人)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落下的习惯吧。解放前,受人分等级的影响,泗城各民族之间虽有往来,但决不联姻。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各民族之间联姻已不再是什么新鲜事。如果不穿本民族服装,不开口说本民族的土语,很难分出谁是何种民族。

之所以举出小时候的事来,不仅仅是因为心存感激,还因为从这件事里折射出一种东西,那就是不管“布哈”(汉族)还是“布楼”(壮族)或是“布由”(瑶族),今天的泗城已经没有了民族隔阂,真善美把各族人们融合到一起,共同成了朴质热情好客的泗城人。

山巍,水秀,城古,人美,这就是泗城——这座山上水城古府茶乡之城。如今这里的人们把她当成一座公园来建设,这里的一景一物都沉淀着厚重的历史,散发着时代的芬芳。这座中国南方最美的小城,正以她崭新的姿态,笑迎八方来客,诠释着作为中国名茶之乡,南国绿色天堂的神韵。

 

 

 

 

  评论这张
 
阅读(178)|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